XL180

毁尸灭迹,那些妈妈不能看到的手稿,

曾经在自己亲班主任身上套梗,很舒适,很重口,

临近考研莫名想看卡鼬/鼬卡的同人文,勾起的情怀就连带着重温火影,一个星期刷完了720集,还是意犹未尽,期末结束回家,翻出来以前的各种本本,居然有高中时候写的卡佐,真是可爱,

I Am You.(不定长短不定期更之第十三更)

没有剧本的戏,就只能按照多数人的意愿去演。

人生苦短,及时行乐。
人生如戏,全靠演技。

“连日练功,腰伤复发,今日积水潭医院看病!主任说小碍,张继科出征奥运前基本骨折状态,顿时让我唏嘘,为了国家的尊严及荣誉,那么多人在拼命付出,看来我也要更加努力的对待自己的艺术!向@张继科 及中国乒乓球队致敬。”

李玉刚微博一分又是千层浪,于是积水潭的医生成了焦点,积水潭成了媒体蹲守的位置,在积水潭总等不到,他们遍自觉转向了其他方向。

然后,曾经那层同时熄灭灯的十三层楼,如今成了避免运动员就诊困难的特设场所。队医解决不了,去医院又太麻烦,干脆建一个专门的地方,还不必担心去看病的引人注目。
曾经被解读张继科被问及与神秘女友同居的甜蜜微笑如今再被解读为一个伟大运动员对伤痛的释然。
曾经被媒体拍到的进进出出这个小区,被解读为来张继科家做客的队友,如今都成了来次做专业治疗的。
马龙成了主要被采访的对象。
……媒体,在化神奇为腐朽和化腐朽为神奇间自由切换。

乘此良机,张继科继续尽如人意地对东京赛场上的一眼向我致歉。我,按计划等待媒体将我的所有,我的出生、学历、个人经历、个人成就一系列公之于众后,等待媒体带着张继科的歉意,来质问他们敦促张继科道歉的受害者为何不回应。

……媒体,不必推波助澜便能自成一脉。
最终,我们都如愿以偿。
以前的绯闻成了人心所向的伟大,没有人做错的意外让波及到的人一个莫名其妙地道歉一个莫名其妙地接受。
我的回应大底是说不是他的错,为他辩解也为我辩解,为何这么久不回应,因为不在意所以不关注,不在意的不是事情本身,而是这件事的影响,因为不在意影响,所以没关注影响,自然还不知道张继科道歉了,也就更没什么居心叵测了。当然,在媒体面前,这仅仅是我个人说辞。
张继科乘胜追击地展示他的绅士风度,邀请我如何如何……由此展开一段依旧让人生疑的相识。

I Am You.(不定长短不定期更之第十二更)

落地之后,接机场面复制了国乒里约凯旋的盛况,只是这次,等待的人们多了一个要等待的人——那个新晋国际裁判。
朋友开车载我在机场高速上疾驰,我从车窗远远地望见国家队的大巴被扛着长枪短炮的人们围着缓缓驶走。

我的确参加了这次边贸会议,作为顾问,随行五天。期间我全身心地投入到会议中,无暇担忧那些找不到我就开始刨根究底的媒体,只是偶尔,想想张继科。

终于送走了所有宾客,婉拒了东家预订我毕业后来他公司工作的橄榄枝,接到了几天来张继科的第一条短息。他知道我开会忙,所以结束了才把几天来的安排攒在一起说,他让主治医住到了他家,把我那间装成了医疗和复健室,带着我的东西住到了马龙家隔壁;给我发了我的新住处的地址,是正对我学校大门的公寓。接下来的几天他会顺着舆论方向跟我道歉,但我要继续消失不必回应,直到我被媒体挖出所有,再站出来接他的话。

道歉不道歉的,谁又没做错什么,他也不知道他那一眼会恰好看到我胸口的扣子崩开,让意外由无关紧要的人来承担,有必要吗?

I Am You.(不定长短不定期更之第十一更)

想出来办法,打了一通电话,在登机前我去洗手间换了正装出来。
登机后确认了整舱都是他的自己人,便要求调了座位到他旁边。刘国梁看向我,马龙赶紧上前与他说话。直到飞机准备起飞,马龙才坐回来。

“怎么穿得这么正式。”先开口的又是马龙。
“北京刚好在开一个边贸会议,叫一个朋友来举牌来接我走VIP。”
“要是没这个会议呢?你打算怎么办?你俩打算怎么办?”

队长就是队长,操心的事儿真不是一件两件。

“本来打算这次你亮相之后,直接办证,再过上一段时间就公开。谁知道这又出差。”张继科懒洋洋地说着,好像这并不是件棘手的事。
“现在却不能让所有人知道我们认识,之前的铺垫也成了隐患,对吗?”
“是……而且你可能暂时,要搬家了。”
“这些都没问题,重点是,你当时在看我。”
“所以我在你哭的时候过去了,我想,我们可能得从道歉开始……”

“虽然进程就变慢了……”马龙接着张继科的话往下说。

慢一点就慢一点吧,人在疾风里,总担心被连根拔起,一损俱损。

I Am You.(不定长短不定期更之第十更)

结束了我的世乒赛所有场次,我有些害怕却又迫不及待地打开手机。终于我一次又一次在脑中遏制的画面呈现在网络上,还有我最担心的张继科的那一撇终究是被细心的网友拿出来分析,于是不仅我成了舆论的焦点,因为那无意的一撇,连张继科也跟着一起。

你根本无法在现代舆论中找到一个有力的支点去反驳她们的捕风捉影,因为舆论早已成为一个只求单纯发泄的平台,你看着她们因为追求与众不同而反驳已有的观点,匮乏的言辞毫无遮掩地暴露她们的幼稚,她们只为了不同所以有立场,而她们的脑子里完全没有能支持她们立场的学识。她们甚至听风就是雨随风倒,可是她们并不在意自己的言论有多么微乎其微的重量,只求引起她们同类的共鸣,然后一窝蜂地混淆视听,像是无止境地灌水,让人喘不过气。所有人像无头苍蝇,不知什么是方向什么叫秩序,分不清是非,只顾着自己嗡嗡着,更别指望她们能认识甚至承认自己错了。

事情的发展已经脱离了我们预想的轨迹——我,由纽扣崩开而引发低俗地热议、由张继科的一撇而怀疑一次意外的真实性、由人们假想的精心设计的意外引起对我人品的怀疑、由对我个人的怀疑而要继续探索、人肉我、然后我作为一名年轻的国际裁判又饱受争议……我想着、哭着,内心从未如此荒凉,明明我什么也没做错。

我攥着手机,在走廊的尽头对着窗外流泪。我听见什么人在我身后走动,却不想着躲避,他们该听到我的哭喊,虽然对于他们的良心来说,这无济于事。

然后,张继科来了,胸前挂着金牌,递给我了一瓶水。我想我已经站在这里很久了,决赛都已经打完了,我也哭得已经缺氧了,我扶着栏杆,想要接过他的水,却发现早已没有力气。他正要把水塞进我手里,我们就一同感受到了摄像机的曝光。

工作人员驱散了要涌过来采访的媒体,老裁判也循着声音过来找我,她把我带回住地,什么也没说,只是照顾我敷脸、吃饭,安慰我睡觉。

我被使馆安排与国家队一起回国,从东京登机时并没什么状况,我早早地先于国家队安检,人群中并不显眼,我在短暂的安宁里,想着落地后该如何脱身。

I Am You.(不定长短不定期更之第九更)

世乒赛如期而至,我按计划通过国际裁判的考核,并迎来裁判生涯第一场国际大赛。
我并不与国家队一同前往,而且为了无论哪个层面地避嫌,在赛前我不能与任何中国队的人接触。
于是在东京国际机场落地后的我,一个人在凌晨五点的东京,漫无目的地走着,脑子里复习着赛程、规则……
企图规避所有的失误。

到达住地,我幸运的发现我有一个德国的老裁判带我,常言道,用她的语音与她说话她会记在心里。我用德语向她请教,她便亲切地告诉我一些经验,叫我不用紧张,专心坐在场上就行,一切有她。我再看赛程什么的的时候,她便叫我不用看,放松自己,少些负担。于是直到入场,我才知道张继科在我所在的旁边的球台打,而且正对着我的位置。

比赛第一天,现场六个球台同时进行比赛。每个球台ITTF都有电视、网络直播。
我的精力出奇地集中,对球的判断也出乎意料的准确,对面是前辈的赞许,她身后张继科在场上的拼杀尽管不断引起沸腾却早已成了背景。
直到我所在球台的第三盘,丹羽孝希对阿鲁纳,10:9的关键球。丹羽申请暂停,我将TimeOut放在球台上,此时我对面的张继科已经大比分4:0横扫张本智和。我看着他收拾东西准备离开,我在的场也该回归比赛,原本以为他离开了就更加没有能影响我的因素了,可就在我将TimeOut提下球台的一瞬,胸前的扣子意外崩开了……要知道全世界的观众都能看到这一幕,我迅速紧捂胸口,再抬头,却恰好是张继科无意地瞟了我一眼。

我故作镇定地该干什么干什么,老裁判也承担了接下来场上的所有事宜……我想我的眼里一如既往的冷静、严肃,但我早已听不见周围的声音,看不清球的来去,只有意识里不断放大的影响和张继科的那一撇。

我不知道接下来的比赛是怎么结束的,谁赢了谁输了……被安排的第二场比赛在隔天,我有充分的时间调整好自己,老裁判也在回去的路上安慰我……

在这个乒球回暖的时代,关于乒乓球的一切都被无限放大、聚焦……我不敢看电视、手机……我不能马上直视这样引起的注意。一切仿佛失去了控制。